夏好逑有了離開東宮的心思,不想朱标已經把她當做自己女兒一樣看待。她心裡是很感激的,但一想到朱标和朱允炆的将來,就覺得理智應該要占上風,但感情上又不希望朱标的曆史結局應驗。
夏好逑很少去朱标的寝殿,一來認為自己名不正言不順,二來怕自己和朱标走得太近引得旁人嫉妒,小郡主因為嫉妒她都能放火燒屋,誰知道還會不會遇到更離譜的事情。
朱标日間在東宮的正殿處理事務,隻有晚上才回到後廷,夏好逑見他的機會甚至比見朱允炆都少得多。但她每每請安見到朱标腰間别着的自己送的錦袋,就覺得應該回報他。畢竟自己和遙兒差别如此之大,朱标大可對她不管不顧,甚至逐出東宮。站在夏好逑的立場,朱标已對她足夠好了。
難得問詢了朱标的侍從,得知他還未睡下,夏好逑便決定進去探望。
她很意外地看到朱允炆和宜倫郡主也在朱标的寝宮,看上去兩人正要離開。夏好逑側身給他們讓路,沒想到朱允炆一屁股又坐下了。
“難得在這裡見到遙兒妹妹,我再陪陪她,你先回去吧。”朱允炆對宜倫郡主說。
宜倫郡主知道人太多會影響朱标,便乖巧地點點頭,朝夏好逑露出一個微笑便離去。
朱标欣慰地說:“遙兒特意來看我,我很高興。”
“我不會待太久。”夏好逑說。“父親和大哥是在談論要事?”
朱允炆擺擺手:“我們閑聊而已。”
夏好逑不知道曆史上的朱标到底是得了什麼病而去世,這次來就是想好好了解一下,便問道:殿下得病多久了啊?都有什麼症狀?”
“你還略懂醫術?”朱允炆眼睛一亮,以前夏好逑請安可從沒問過朱标的病情。
夏好逑搖搖頭:“我隻是想關心一下。”她确實不懂醫術,但是自己的上帝視角會不會能幫到些什麼呢?
“起先我隻以為自己是感染了風寒,但後來發現時常發熱,渾身無力,盜汗嚴重,夜不能寐。”朱标說。
夏好逑雖然不學醫,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如果沒有哪個器官特别難受,但人卻發燒不斷,那大概率是哪裡被感染了,而感染源要麼病毒要麼細菌之類的。
朱标身邊的人都好端端的,可以排除是有傳染性的病毒。而東宮的各種吃食和物件也肯定被小心管理,不至于沾染上什麼細菌或病原體。所以,朱标應該是在東宮以外的地方中的招,聯想到他是從關中回來後生病的,那麼……
“殿下會不會是在巡視洛陽和西安時接觸了什麼東西,又因為疲勞,抵抗力下降,被細菌乘虛而入,所以一回來就身體不好了?”夏好逑說出心中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