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免不了還是要白吃白喝了。”夏好逑悻悻地想。
就在這時,馬夫将車停了下來。
下人在窗外禀告:“夫人,前方是谷王殿下。”
郭夫人聽了立刻起身,夏好逑一邊攙扶着她走出馬車,一邊擡頭看到眼前一個少年騎着一匹黝黑的駿馬,停在馬車前。
少年稚氣未脫,但舉止大方,氣度不凡。他看到郭夫人後立刻下馬走上前,對着她做了個揖:“拜見姨母。”
嗯?怎麼這個人也叫郭夫人姨母?夏好逑正納悶,聽到他說話:“姨母,你身邊這個姐姐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
郭夫人拍拍夏好逑的手,“這是貴客。”接着慈祥地看着少年說:“殿下近日安好?”
少年點點頭:“好,母妃也好,姨母放心。就是最近一直在讀書聽課,好容易今天能出來透透氣。”少年還是對夏好逑充滿好奇:“這個小姐姐是什麼人,怎麼就成了哥哥的貴客啊?”
“殿下才剛受封,要更加刻苦學習才是。騎馬也小心些,别讓你母妃擔心。”郭夫人顯然不想回答關于夏好逑的事情,這個女兒朱标還未昭告天下,那她便不能多說,夏好逑猜出了郭夫人的意思,在一旁也不出聲。
“我知道。看姨母今日有事情,我就不耽擱了,改日有空去府上找哥哥讨杯茶喝。姨母,我就此告辭,小姐姐告辭!”少年抱拳,臉上露出微笑。
郭夫人和夏好逑屈身行禮到一半,少年便騎着馬,一陣風一樣地呼嘯而去。
“這又是哪位親王啊?”夏好逑今天算開了眼界,居然又見到一個皇親國戚。
“這是郭惠妃之子朱橞,半年前才受封的谷王。年齡雖然不大,但為人和善,聰明伶俐,性格和太子殿下十分相像,深得聖上的喜愛。”
“郭惠妃姓郭,夫人您也姓郭,谷王喚您姨母,難道夫人與郭惠妃是親戚?”
郭夫人點點頭:“恩,我是惠妃的堂姐。”
夏好逑恍然大悟,跟着點點頭,但接着又想到:“那郭夫人和朱标的母親難道也是堂姐妹嗎?不然朱标怎麼也喊她姨母呢?”
正想問,馬車停了,原來她們已回到了東宮。
因為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谷王,夏好逑沒有機會再多看看一路上的風光,不過她的心思已經全然不在觀光上了。她在盤算着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朱元璋有那麼多的兒子,很多也在靖難中生存下來了,她可以在朱标離世之後再找一個靠山,安全又自在。
可是那個谷王,她不記得他是什麼下場了......而且年齡也太小了,怕是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