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好逑睜開眼睛看到近在遲尺的陌生人,她半天都沒回過神。
而且,自己不僅躺在一個異性的懷裡,還身處一個剛被燒過的屋子裡,前後左右都是被燒毀的木頭和物件,空氣中彌漫着濃濃的煙熏嗆味。
這是什麼地獄一般的地方?
眼前這個男的好像認識自己,正一臉關切地問:“妹妹你可算醒了,身子有何不适?”
咦,怎麼憑空多了一個哥哥。
“這是哪裡?你是誰?”夏好逑懵了。
完了,遙兒該不會失憶了吧?朱允炆心裡一驚,雖然人看上去沒事,但怎麼不認人了啊?
“遙兒,你不認識我了?”
“遙兒?誰是遙兒?”夏好逑越發迷惑,他是在喊我嗎?
朱允炆急了,額角沁出汗珠,這個妹妹被大火一燒,不僅不認人,連她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這時,朱标在太監攙扶下匆匆趕過來,看到兩個摟在一起卻面面相觑的孩子。
“遙兒,你沒事吧?”朱标沖到兩人面前,一把拉起夏好逑的手,眼中滿是焦急和擔憂。
這又是何人,怎麼也叫我遙兒?夏好逑心裡慌得很,但還是細細打量着面前這兩個人。年紀較大的中年人頭戴黑色烏紗,身着藏青長袍,五官端正,面容清瘦。另一個抱着她的少年郎身着綠色長袍,發髻上插着白玉發簪,樣貌清秀,面容柔和。兩人長得如此相似,定是父子沒跑了。
“遙兒,你沒事吧?”看到夏好逑沒有反應,朱标又問了一次。
“父王,遙兒她......不認人了。”朱允炆說,“她連自己都不識了。”
什麼父王?這倆人在說些什麼奇怪的話,這該不會是密室惡作劇遊戲吧?道具人物要不要這麼逼真?
“遙兒,你當真不認得我和允炆了?”朱标盯着夏好逑,發現她的目光迷茫無神,可是看她渾身不像被燒壞了哪裡,怎麼唯獨腦子變成了這樣?
還不待三個人好好說個究竟,有人來禀報,皇上聽說東宮走水,已經親自趕來查看。朱标一想這竟然驚動了皇帝,幸好沒有出人命,便顧不上眼前的難題,匆匆起身往正殿趕去,留下朱允炆和夏好逑繼續面面相觑。
父王、皇上,這都是什麼深宮元素?
“這到底是哪裡啊?你們是什麼人?”夏好逑摸不着頭腦。
如果遙兒真的沒記憶,那隻能我一一道來了,朱允炆心想,說:“這裡是東宮,我是太子的兒子,那些都是東宮下人。”
作為高考第一志願是曆史系的人,這些話讓夏好逑警覺起來。
“現在......是哪一年?”
“洪武二十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