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認真，每一句話都發自肺腑，“我為我的女兒這麼優秀感到無比地驕傲，她媽媽在天上也一樣這麼覺得，你們不要随便代表别人說話。”

“我相信我的女兒，她很優秀，很聽話，她不會做那些事的，我自己的女兒，我認得的。”

視頻放完，徐向晚沒有一點反應，她的目光依舊停在屏幕上，停在頭發花白的徐父上，停在說她是他的驕傲的徐父上，停在說我自己的女兒我認得的徐父上。

眼睛又被淚水蒙住了，徐父的樣子變得模糊，盛不住的眼淚從眼眶滾下，砸到她的手背，帶着一點溫熱。

這一點的溫熱，好像在一瞬間驅散了她剛剛怎麼也趕不走的寒冷，手腳開始慢慢地回暖，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掉。

唐易水把紙巾遞給她，又逐條點開石甯強幾人的微博，想到剛剛何依依的話，手指頓了下，點開她的主頁。

【@石子哥：我說你們，拍的戲沒咱的好看，長得沒有咱們向晚好看，就惱羞成怒啦？不講武德啊這樣，要不然線下PK啊，搞這種陰招多難看啊？】

【@.尒可愛の爹：視頻已經送去權威機構鑒定了，那些搬運造謠的，同一□□實際被點擊、浏覽次數達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轉發次數達到五百次以上的，都以“捏造事實诽謗他人”論。】

【@喻黎：@瓜仔娛樂@娛小妹@馬哥說@今夜一扒，以及其他言論過激的個人用戶，已截圖留證。[圖片]×9】

【@攬橋：他活了一輩子，自認為最有價值的就是他有根把兒，因為不能像狗一樣擡起後腿，秀給異性看，所以他隻能用言語脫褲子。】

【@冰唐葫蘆：共勉。“你對我的百般注解和識讀，并不構成萬分之一的我，卻是一覽無遺的你。”】

【@楊柳依依：雖然她這個人我不喜歡，但是@徐向晚做人的底線比你們這些說風涼話的人身高還高。】

唐易水對上她哭得紅腫的眼睛。

“你看，”她放輕了聲音，“大家都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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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隻記得檢測照片是否真實，卻忘記去核查到底是不是職高的學生證，系統因為自己犯的低級錯誤自閉回系統空間，喻黎也樂得耳根清閑。

在看完視頻後，又收到了唐易水報平安的消息，大家多少都放下了點心，隻是因為剛剛徐父的視頻，氣氛還有些低沉。

“如果找到誰造謠的，告了他會木倉斃嗎？”石甯強問了個明知答案的問題。

喬覽推了下眼鏡，把剛剛查到的信息說出來，“查到一個案例，本名朱玉宸的百萬訂閱網紅涉嫌夥同莊姓助理，利用AI深僞技術DeepFake軟體，将多位女性名人的臉合成在□□身上，制成色情影片牟利1338萬多元，一審依違反《個資法》共119罪判處朱男5年6月、莊男3年8月，得易科罰金198萬元、132萬元，并沒收犯罪所得。”

“這是涉及到金錢牟利的，向晚的隻是傳播，沒有盈利，可能判得不如案例上的。”

“造謠诽謗的話，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诽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喬覽說完，沒有人接話。

幾分鐘後，陸天川悶悶的，“如果隻是坐幾年的牢，也太便宜他們了吧？造謠的成本可真低。”

“……”

是啊，造謠的成本可真低。

于是又再次沉默了下來。

陸天川突然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向晚姐現在好點沒。”

一直在關注網上的姜朝接話，“她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其他人的視線投向他，他晃了晃手機，聲音終于帶了點笑，“看她評論區，都有心情罵人了。”

大家又匆匆打開手機看，喻黎不用，因為積極小狗已經把手機送到了他面前，愣了下，對上姜朝看他的眼神，輕輕扯了下嘴角，揉了把小狗腦袋後才接過了手機。

被罵的評論已經被頂了上來，找的時候也不費勁。

【這種人真是社會敗類，希望把我身上的所有疾病都反彈給她！】

徐向晚回複：“身上的所有疾病，是指腦癱嗎？我不要。”

“……”

“嗯，确實看着好很多了。”

“對，罵人都精神了。”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間裡不知道是誰先笑了聲，最後笑聲驅散了原先的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