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見鎖上了休息室的門,面無表情地與我對視。
三分鐘前——
“拜托你了國見!這件事隻有你能幫我!”
因為我一句拜托的話,我們兩個就站在了這裡。
國見依靠在門上,雙手插在口袋裡,“什麼事?”
“就是——”話到了嘴邊我又有些難說出口,目前這個時間段,國見是同級生中唯一一個知道我跟及川前輩現在正在交往中的人,同時他也知道我們兩個隻交往了三個月,這麼短時間就提分手是不是顯得太奇怪了?
不行,但是分手是必須要分的!
國見是唯一知情人,我跟他交流起來不用費勁去解釋什麼,而且國見一般守口如瓶(其實是懶得說),所以我才會找國見。
“就是我和及川前輩不是@#^/、……”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國見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國見!”我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動作停住了。
“就是我想跟及川前輩分手!想問問國見有沒有什麼辦法!”我一股腦全說出來。
……
“哈。”國見忽然扯了扯嘴角,垂下眸,把手用力抽出來,“跟我有什麼關系。”
砰。
直到休息室的門被用力地關上了,我還有點沒回過神來,呆呆地注視着門。
“國見你好冷漠無情!!”我對着門無能咆哮。
國見好像生氣了。
但他有什麼生氣的?我不明白。
接下來的日子我都不想再搭理國見了。
但是這個問題還沒完,馬上最麻煩的事情就要發生了——明天是周末。
也就是說,明天我就要見到及川前輩。
說曹操曹操到,手機傳來叮咚一聲,屏幕随即亮了起來。
【及川徹】:奏醬!明天要不要去新開的壽司店看看?前輩準備了驚喜給你哦^^
【及川徹】:一周沒見,奏醬有沒有想前輩呀~?
我快速地關閉手機屏幕。
我想找國見求救,但想了想我倆現在在冷戰,于是轉過身去找影山。
“影山,你周末有空嗎?”
影山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握住他的雙手,激動,“那我周末去你家玩吧!!”
“好。”影山點頭答應了,沒等我高興,他下一秒說出的話讓我的下巴掉到了地上。
“不用去找及川前輩嗎?”
我目瞪口呆。
這什麼意思?
一,影山到了叛逆期事事都要跟及川前輩比較一番,結合他最近的表現,這個可能性非常高。
二,影山知道我跟及川前輩約會的事情……呃,影山可能不知道約會是什麼意思吧。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藤間總是跟及川前輩待在一起。”影山定定地看着我,語氣并無起伏。
他的眼睛一如初見時,幹淨純粹,卻又帶着不服輸的勁。
“那是以前。”我小聲反駁,手機在口袋裡不斷地震動,我知道肯定是及川前輩又發消息過來了,“總之我周末去你家找你玩!”
影山沒再說話。
我仔細回想上周目。
自從跟及川前輩交往後,我好像再也沒找其他人玩過。
我感覺我就是像被及川前輩放在鍋裡煮的青蛙,等回過神來,我的空閑時間,包括周末,都被及川前輩霸占了。
及川前輩,真是個可怕的人。
因為上周目戀愛腦,我對這一切即使有所察覺也沒過多在意,但現在不一樣了。
【及川徹】:奏醬是在上課嗎,為什麼不理前輩QAQ
我有些犯愁,不知道怎麼回消息拒絕比較合适。
【及川徹】:奏醬已經兩節課沒回前輩了,是沒帶手機嗎?
我眼睛一亮。
那幹脆裝作手機丢了沒看到消息好了。
按照及川前輩的性格,如果他晚訓結束後我還沒有回消息的話,他肯定會跟着岩泉前輩以去他家為借口找上門來。
“影山!我今晚能去你家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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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的姐姐去上學了,影山家裡就隻有影山媽媽在,她看到我,開心地把我迎了進去。
“有一陣子沒見過小奏了,我還以為是跟飛雄鬧矛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