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祿無奈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一提到酒就忘乎所以,提醒道“神職人員不可以飲酒的。”
“是是是”尼爾漫不經心地敷衍自己的哥哥,遞給薇妮一個富含深意地眼神,意思是不帶尼祿這個老學究,他們自己喝。
尼爾的小動作被熟知弟弟德性的尼祿看的一清二楚,但是身邊還有外人在場,他也不好當着外人面批評自己的弟弟。
要是身邊沒有下屬,尼祿肯定就答應了,現在他升職為紅衣主教就得以身作則、起到表率的作用。
一位神官走進屋裡,站在門口低頭彙報“閣下,搜索過了并沒有發現遊希修女的身影。”
薇妮震驚的轉頭看向尼祿,“不可能,早上時候我在馬車上發現了這個”。
她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條鋪開正是昨天晚上她托付諾文交給遊希的尼爾家的地址。這張紙條是在馬車的座位上發現的,應該是遊希不小心遺落在座位上的。
她本以為遊希也再這裡,剛才試探卡特利亞子爵的時候,他卻表明這裡沒有其他人,這種反常的行為引起了薇妮的注意。
這也印證了昨天尼祿的猜想。
昨晚跳完舞的薇妮收到了卡特利亞子爵的邀請信,正在跟尼爾打聽相關消息的時候。
“你說你要去卡特利亞子爵的府上作客?”尼祿突然出現在陽台上看着薇妮手中的信箋。
薇妮搖了搖信箋,“沒錯”
得到肯定的回複,尼祿眼眸暗了暗,面上往常溫和的神情已經全部收起,面上帶着極其認真的表情“薇妮,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
雖然是祈求的語氣,卻帶着不容置喙的态度。
難得見到尼祿這種表情,上次還這麼認真就是倆人分開的那時候,每天都逼迫她練習神聖魔法。
“說說看”
尼祿掃了一眼陽台上的其他三人,視線落在了尼爾身上“我們去會客室談,作為一名主教,這件事你也應該享有知情權。諾文閣下和蘇閣下,這事關教廷内部的機密,還望諒解。”
尼祿的表情和眼神表現得如同一名上位者漫不經心的一句話,毫無誠意。
“諾文,筆”薇妮接過諾文從禮服中拿出來的鋼筆,洋洋灑灑地寫下了一段話,“幫我交給遊希”
後者也不問緣由的應了下來。
“這是昨晚交給遊希的紙條”,諾文上前查看,确定道。
尼祿:“城門的衛兵說,早上看到卡特利亞子爵的馬車從聖城接了一位女士,我安排監視這座宅子的女仆也證實了這一點。”
蘇深思道,“但是人卻不見了”
神官:“從女仆提供的信息來說,自從她接待過遊希小姐後,就被要求去取一個寶箱,等她回來後就沒看到遊希,而子爵表示遊希已經離開了”
“但是我們知道并沒有“薇妮沉思了一會轉頭詢問“卡特利亞子爵呢?”
“已經在回聖城的路上了”神官一本正經地回複。
尼祿臉色一變,站起身嚴肅道“不對,我并沒有下達這個命令。”
在廚房時候,他們逮捕了處于水球狀态中的卡特利亞子爵,讓薇妮解除魔法後,他安排了兩名神官看守被綁住的卡特利亞子爵,打算等他們搜索完宅邸後審訊一番在送回聖城,卻沒想到自己精挑細選的隊伍裡出現了叛徒。
薇妮着急的起身,看向一旁臉色難看的尼祿,“我負責去找子爵,他身邊應該帶着遊希,你負責繼續搜索這裡,看看有沒有密道和線索。”
他的确不能離開這裡,教皇将這麼重要的事情托付給他,他卻出了這麼大纰漏,因為知道聖殿裡有高層跟卡特利亞勾結,所以他帶的都是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尼祿将不甘心地眼神壓下,認真地托付道“行,交給你了”
最近聖城裡警衛隊接到報案,報案人說自己的同伴失蹤了,随着調查的推進他們發現失蹤的人數量非常多,這件案子警衛隊隊長就報告給了還是主教的尼祿,巡邏隊和警衛隊聯合辦案,越挖越心驚,失蹤的人很多都是獨自來聖殿祈福的信徒,她們即使不見了也沒有人發現。隻有下城區的旅店還有着遺落的行李證明他們存在過。
經過仔細的勘察和尋找,他們才找到關于案件的一絲線索,其中有些姑娘曾坐過卡特利亞子爵的馬車,子爵家擁有着開礦權并通過這個買賣跟聖殿很多高層來往。
尼祿将這件事禀告給教皇,并得到了應允全權處理這件事,薇妮的出現讓他想到了萬無一失的計劃。
“找到了”
薇妮看到山下馬路上疾馳奔走的馬車,駕車的位置坐着的正是逃跑的卡特利亞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