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正常正常,你要知道這丫頭十年前就跟着皇後殺星盜了。”
“雅軒也是正兒八經上過戰場殺蟲族的。”韓琅再三強調,“你忘了?當時第五星域被圍攻是雅軒帶領一衆軍校生頑強抵抗才等來了轉機。”
他不認為歐若拉的撿漏行為和韓雅軒有可比性。
“那當年換成你孫女能在蟲族的追殺下救出太子殿下嗎?”科格萊不甘示弱,“别忘了,她可是皇後唯一的學生,連續兩年帶領科格塞尼拿下聯賽第一的帝國玫瑰。第七星域以她為榮。”
說話間,自以為找到了破綻的韓雅軒一躍而起,準備配合SS級的精神力發動緻命一擊。
她都想好了,在最後一刻停手,不真正傷到對方。
雖然過程有點艱難,但總歸還是拿下了。
歐若拉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觑,自己也隻是強在實戰經驗和精神力等級罷了。
具化的精神力來勢洶洶,郁蘭亭頭都沒回,直接用木系能力凝聚出一把弓。
然後就是背後拈弓搭箭,破風的光矢輕而易舉擊碎了磅礴的精神力,在即将觸碰韓雅軒時化為藤蔓緊緊地纏繞着她四肢将其拖到地面。
郁蘭亭就着弓當劍使,轉身抵在韓雅軒脖頸間,“承讓了。”
韓雅軒仍是面無表情,“我認輸。”
将這一切盡收眼底的韓琅表情微妙,“雅軒的精神力可是SS級。”
“瞧你說的,我們歐若拉體質也是SS級呢。”
“裝傻有意思嗎?”
“怎麼,不準精神力低的有反制手段?這麼霸道?”
兩人鬥嘴間郁蘭亭已經解除了藤蔓的束縛,她主動伸手,“我的巧克力蛋糕還剩了一大半。”
“……”
韓雅軒不解其意,她沉默着借力起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們繼續?”郁蘭亭指了指小涼亭,“下午茶。”
“……”韓雅軒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滞。
“哎呀,走啦,你的抹茶酥還一個沒動呢。”
郁蘭亭牽着韓雅軒跑向她心心念念的巧克力蛋糕。
“适量運動後食欲都變好了呢。”郁蘭亭張口就是一大塊蛋糕,“嗯,比剛剛還要甜~”
真的嗎?
韓雅軒遲疑地看向那盤抹茶酥,她一向飲食清淡,甜的辣的都很少吃。
快速消滅完巧克力蛋糕的郁蘭亭一叉子下去串起兩塊抹茶酥,又是嗷嗚一大口,“哈哈,糖分果然能讓人心情愉悅!”
見狀,韓雅軒也拿了塊抹茶酥。
她小心翼翼地在邊緣咬了一小口。
“怎麼樣,是不是甜到心裡啦?”
“還不錯。”
韓雅軒小口小口地吃着抹茶酥,像隻啃榛子的松鼠。
“我們聊點有趣的如何?”
“沒什麼有趣的。”韓雅軒想了想,“我的生活很無聊。”
“那就聽我說吧。”郁蘭亭又打開了投影,“首先是我們科格塞尼的桃花……”
韓雅軒咽下最後一口抹茶酥,覺得它更甜了。
或許可以再來一塊?
兩位年輕人的和諧相處也讓科格萊更有底氣了,“哎呀,你擱這斤斤計較那麼多幹嘛,雅軒自己都不介意。”
韓琅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塊抹茶酥上,“她從小到大都不愛吃這些。”
“是不愛吃還是不能吃?”科格萊拍了拍老夥計的肩膀,“你們對雅軒太嚴苛了,她還不到三十,正是青春洋溢的年紀,死氣沉沉的像什麼話!”
“你不懂。”韓琅無奈道,“雅軒是韓家的未來。”
韓家自他以後再也沒出過S級以上的天才;他活着還好,若是他死了誰來延續家族的榮光?
“沒有哪個家族能長盛不衰,現在的皇室也和當年的利威特陛下沒有關系了。”
“一族三公爵的人沒資格勸我。”韓琅無情地打掉科格萊的手,“再嘴上沒個把門我就要為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讨個公道了。”
“你讨公道也沒用,歐若拉是這次的領隊,等她帶領科格塞尼拿了第一天大的事也都是小事了。”
“你就這麼有信心?領隊可是不上場的。”
“不要小看我們帝國玫瑰的影響力啊,她之前是志不在此。”科格萊信心滿滿,“我直覺一向很準,這次聯賽的冠軍是屬于科格塞尼的!”
“靠你那植物學家和廚子的替補?”
“哎呀,都說了我這麼做是有深意的。”
“呵呵,那就期待兩個孩子的發揮了。”
從韓家老宅出來後郁蘭亭的笑容瞬間消失。
科格萊“哇哦”了一聲,為她的變臉技術點贊。
“别鬧,我在想正事。”郁蘭亭問道,“中央軍校還有别的領隊人選嗎?”
“其他人要麼沒她厲害,要麼軍銜沒她高。”科格萊好奇道,“什麼正事,說來聽聽,我給你參謀參謀。”
“意思是韓雅軒帶領的中央軍校才能發揮出最佳水平?”
“差不多吧。”
“那我聯賽後再告訴你。”郁蘭亭準備回去睡覺了,“對了,對韓主任好點,人家也不容易。”
這裡面水太深,她懶得去蹚。
估計被帝國軍校退貨也是假的,就是為了更方便地給韓雅軒補充精神力。
揍普信男的時候郁蘭亭就察覺到不對了,所以她又專程跑來和韓雅軒打了一場。
果不其然,韓雅軒的精神力給郁蘭亭一種縫合怪的感覺。
那幾箭附着了一些内力,擊潰具化的精神力後她很明顯地感受到了紊亂的氣息。
肉眼無法看見的精神力絲線四處逃竄,迫切地想要回到自己真正主人的身體。
來自地球的力量則死死地纏着這些絲線,在離開院子前就将它們當場絞殺。
郁蘭亭十分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看到。
或許這就是地球對她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