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來了。”
郁蘭亭剛進去就猝不及防地撞上一張笑臉,這讓她有種錯覺,俞林好像真的很高興見到自己。
SS級的精神力果然不容小觑,幸好有柳慕郁在。
想到這兒,郁蘭亭暫時松了口氣,不管怎麼說,柳慕郁的存在總歸是讓她多了些安全感。
“啊,還有太子殿下。”
這語氣,仿佛對方隻是湊數的。
“我不可能讓歐若拉單獨見你。”柳慕郁皺眉,“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嗯,不錯,入戲很快嘛乁( ˙ ω˙乁)
“别急,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俞林承認他最初是打算做些什麼,但歐若拉的表現堪稱完美,成功地給出了意料之外的滿分答案。
“我沒有告訴陛下他們。”郁蘭亭說道,“羅薩爾是自己跟過來的。”
“好,我知道了。”
這是在和我解釋?
俞林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喔,瞧瞧這位小公主,她居然如此理所當然,仿佛帝國皇太子就應該圍着她轉。
羅薩爾,羅薩爾,俞林不禁感歎道,就連他們的蟲皇都不會直呼帝國皇太子的名字,雖然這僅僅隻是為了維系表面的禮節。
柳慕郁沒有反駁郁蘭亭的話,這一幕在俞林看來就更有意思了。
歐若拉不可能是威廉和葉星雲的女兒,這兩位人類強者的結合絕不會出現精神力等同于零的後代。
那就隻能從羅薩爾活着回來這方面入手了。
期間俞林思考過無數種可能,不過現在他已經不在乎歐若拉的身份了。
俞林要從威廉和葉星雲身邊再一次帶走羅薩爾,還有歐若拉;倘若注定隻能帶走一個人,那歐若拉永遠都是他的第一選擇。
歐若拉,歐若拉,僅僅是念着她的名字俞林都能從内心感到欣喜。
俞林很難給出理由來解釋自己這種算得上是莫名其妙的行為,歐若拉甚至什麼都沒做,她隻不過是在夢境中說了幾句話而已。
但這樣就足夠了,在俞林看來那些話便勝過了一切。
“我的行程滿滿當當,要不是因為歐若拉,我才不會浪費時間在你身上。”柳慕郁冷冷道,“有話就直說,别對着歐若拉玩你們那套雄蟲對雌蟲的把戲,她是無可比拟的。”
柳慕郁當然知道俞林,不像大部分雄蟲一樣将雌蟲視為可随意占有的物品,他永遠溫柔地和那些雌蟲說話,所以很受後者歡迎。
對此柳慕郁倒沒太多想法,他隻覺得俞林很會僞裝,臉上的面具仿佛融入了他的血肉,就連虛假都變得真實起來。
呵,說不定哪一天俞林自己都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他了。
柳慕郁懶得揭穿俞林,也沒有多餘的同情心去提醒那些被耍得團團轉還樂在其中的雌蟲。
無所謂了,反正柳慕郁也不喜雌蟲那好似與生俱來的對雄蟲的生理渴望,有時候甚至到了饑渴難耐的地步。
這樣和失去控制的野獸有什麼區别?沒有道德感沒有羞恥心。
所以柳慕郁才會覺得自己和蟲族格格不入,能讓他放在心上的同類要麼已經不在了,要麼就幹脆連熟悉的面容都變得陌生起來——
仿佛我對他的所有了解都是在自以為是。
重獲新生後的柳慕郁更加不想搭理俞林,但誰料歐若拉被牽扯了進來。
于是柳慕郁終于感同身受了,以往冷眼旁觀的那些行為現在無一不讓他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