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彌聽了富岡這話怔了一下,過了幾秒,反倒有點不好意思:“富岡老師,你誤會了,我不是因為大哥的事……”
“那是因為什麼。”
“呃,”玄彌似乎也不知道這種事該說不該說,看了一眼富岡,又低了頭:“我有一位……朋友,前幾周受了學校處罰,不知道是不是因此受了打擊,好像已經連續好些天沒再來學校了。今天我的比賽也沒有來。”
“處罰?是什麼處罰。”富岡如今對這個詞敏感得很。
“應該跟田村差不多。”
田村因為吸煙和使用藥物的嫌疑而丢了推薦資格的事,在部内自然說不上秘密,但這麼看來,陸續被學校發現牽涉其中的學生數量,比富岡以為的還要多。
“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玄彌因為猶疑,話語也變得吞吐:“初雪前輩不是那種人,不會碰那些東西的……”
“是女學生嗎?”富岡問道。
“她是學生會的幹事,我這兩年申請社區和學校各種生活補貼時也承蒙她指點了不少。她也是親戚撫養長大的,說是和我的情況很像,可以提供參考……所以……”玄彌此時擡起頭看着富岡:“我覺得像我們這樣的人,不會有什麼閑錢去買那些東西……況且她也不吸煙。”
富岡聽見這個名字,感覺有點耳熟,總覺得哪裡聽過:“她的班主任是哪位老師?”
“是藤澤老師班上的。”
這麼一說,富岡也想起來了,就是那位給煉獄和自己寫了情況說明信的女學生,盡管信件最終沒派上用場,但對這份熱心和人情卻也不能視若無睹。
“明白了,我明天去了解一下情況。”
看見富岡這麼積極,玄彌也有點過意不去:“那真的麻煩老師你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請盡管說。”
眼見玄彌的神色松弛了下來,富岡也從手裡提着的幾盒便當裡拿出了一個,交到玄彌手上:“吃完就去休息吧。”
“這怎麼好意思。”玄彌搖頭。
“那作為回報,就努力赢下比賽。”富岡看着玄彌:“等你獲得了正式的代表資格,也更容易說服家人來觀賽……”
富岡這麼一說,将話題又繞了回去,玄彌卻忽然笑了起來:“呵呵,放心吧富岡老師,怪我剛才沒說清楚,讓你擔心了。我大哥他,今天已經來了哦。”
富岡不解:“你看見他了麼?”
“那倒沒有。”
“那……你是怎麼知道他到場。”
“我感覺得到。”玄彌歎了口氣,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們……畢竟是親兄弟,我感覺得到的,他就在這個場館的某個地方,不會錯。”
盡管富岡不太能理解把血緣關系當GPS用的神秘力量,但身為外人對這種事也不好反駁,隻能點頭應和道:“你進步這麼大,不死川一定也看在眼裡。”
玄彌一聽這話反而苦笑:“富岡老師,你不用安慰我的。以他的話,看了我今天的表現,也隻會覺得我完全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