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隔着宮殿的紗簾,見東淩魔君比東虛魔君英俊了不知多少的面容,心跳如雷。
他輕輕地咬唇,從袖口拿出鏡子整理了自身一番,确認自己穿的足夠淡雅樸素後,才端着一樽酒緩慢走向東淩魔君。
聽說這位大人喜歡穿着樸素清淡的,與魔域大多數人的口味不太一樣,那麼他便換一下往日的着裝吧……
“尊上,這是我精心調制的美酒,您可要嘗一嘗?”
程羽低頭掩飾自己的美貌,脖頸卻松垮垮地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膚,讓寶座之上的人能順着這角度,能看見自己胸口若隐若現的紅豆。
他滿懷期待的等東淩魔君讓他起身,喝手上端着的美酒,之後攬着他的腰親昵一番。
程羽相信,以自己的容貌,必然能将這個新魔君迷得團團轉。
結果出乎程羽意料的是,寶座之人不發一言,冷冽的眼神猶如實質一般落到跪着的他身上,讓他遍體生寒。
“尊上……?啊——”
一隻手猛地扼住程羽的下巴令他擡高視線,酒杯在他的驚慌失措中掉落在地,弄髒了真皮毛毯。
程羽隔着朦胧淚水看到新魔君冰冷俊美的臉,也聽到對方說出一句令他膽戰心驚的話:“本君不是東虛那個蠢貨,會留一個細作在身邊服侍,你若是安分守己點,本君就當無視你,可你不知分寸耍到本君面前,本君便隻好将你扔到魔窟。”
程羽聽到魔窟,頓時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尊上饒命……”
禦凜往對方身上扔了一個禁言術,讓程羽徹底閉嘴,最後讓嶽浪将此人處理了。
嶽浪看着一個美人兒痛哭流涕的模樣,心道誰讓你在尊上心情不好的時候勾引他呢。
禦凜冷聲說:“趁此機會,将幽雲宮的奸細全處理了,我不想他回來之後這裡全都是眼線。”
“遵命!”
*
真仙秘境,火山。
無痕揮了揮手,一個虛幻的畫面便清晰地出現在葉長珩眼前。
畫面裡展示的是一座險峻壯觀的山谷,懸浮在天空之上,仙霧缭繞,與天空距離之近仿佛可以觸摸到星辰。
無痕說:“仙魔妖界隻是我們對上界的一個統稱,其實除了仙、魔、妖三股勢力之外,還有一處碎星谷。碎星谷的傳承之術便是這星辰逆命術,隻有應家的嫡系血脈才能修煉成功。你身上有濃郁的星辰逆命術的氣息,應當是被此術改過命運。”
葉長珩仿佛被時間凝固了一般,沉默地站在原地,隻能通過每一次的吐納來平複自己的心緒。
他說話的語氣都好似僵硬了一般:“可是我并不認識碎星谷的應家人,他們為什麼會對我動手?”
之前禦凜心魔說扭轉命運是禦凜所為,為的是控制他在身側,他當時還有些疑惑,因為禦凜想對他動手沒必要大費周章,就如後來的同心契約、鐵鍊禁制等等一樣,輕輕松松便能囚禁他。
無痕搖了搖頭,“吾也無法得知。吾覺得與你有緣,也是因為這星辰逆命術是吾曾修過的法術,能憑此感受到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系。”
無痕想到自己真的靠一個下界小人類就解開禁制了,撫掌哈哈大笑道:“果然,被吾賭對了,你身上既有星辰逆命術的氣息,也會解開仙魔妖界的禁制,能将我的魂魄解封。”
葉長珩覺得他此刻思緒如亂麻,無法理清。
又是莫名其妙的星辰逆命術,又是亂七八糟的應家人……他在下界生活了這麼多年,除了禦凜和無痕兩個人,就沒遇到過什麼其他的上界人。
最終葉長珩開口幹澀的問:“無痕前輩,您說您曾修煉過,那您能為我解開星辰逆命術麼?”
無痕見這個小子得知命運被更改,也隻是臉頰蒼白,沒有什麼歇斯底裡的舉動,頗為欣賞。不過他哪裡知道葉長珩已經知道過一次了,現在的反應趨近于麻木狀态。
他一瞬間便來到葉長珩身側,強行以靈力探測對方的根骨資質,發現葉長珩的靈根和記憶裡呈現給他的信息截然不同。
無痕的眼神頓時幽深起來。
這小子居然也是混沌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