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幾千年前,禦凜根本不會思考這麼多,但是鑒于他的發情期會持續一周,而這個人類是目前唯一一個能解決他身體情況的人,所以他并不想這個人類早死。
這麼想着,禦凜的眼神不自覺變得幽深,毫不憐惜地捏着他的下巴,“你所求無非是修為大幅度增進,本君有個好法子,你可願聽?”
葉長珩正在心裡暗罵男人無數次,驟然聽到這話,仿佛聽聞天籁之音,急不可待的問:“有什麼法子?”
“與本君交歡,為本君生蛋。”禦凜慢慢摩挲着人類因為一番纏綿後略顯水潤通紅的嘴唇,身下人此刻面若桃花,眼神波光潋滟仿佛含着春水,心神一動,控制不住吻了上去。
葉長珩沉默片刻,臉上難得浮現無語的情緒,“前輩,我不是傻子。雙修一事确是對修為有所益處,但生蛋怎麼可能對修為有益?”
又是一個纏綿悱恻的吻襲來,葉長珩忙不疊地轉頭,讓禦凜撲了個空。
禦凜也不生氣,“本君沒有騙你,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你日後都要被本君囚禁在這山洞之中,往後你就會相信了。”
手指不自覺緊縮,葉長珩啞然,以他目前的修為确實沒辦法逃離男人的掌控。但是看這個人現在還對他有身體上的需求,想來他應當不會立刻被男人卸磨殺驢。
葉長珩惜命,哪怕身體被侵占,他也并不會尋死覓活,對于一直尋求長生之道的葉長珩來說,一切都是身外之物。
葉長珩放棄了無所謂的掙紮,索性也與禦凜一樣,全身投入這場歡愛之中。
腦海中閃過這百年來所遇到的人,以及為衰老死去的家人下葬的一幕,葉長珩不由自主地咬了下唇,禦凜卻強行撬開他的嘴唇,将他的心神全部掠奪。
禦凜看着身下人朦胧着水霧的漂亮眼眸,道:“别走神,本君不希望這種情況下有人不專心。”
手下一個使勁,令葉長珩忍不住哼出聲。
之後的七日裡,禦凜都會在固定的時間封鎖葉長珩的修為進而行房事,其餘時間禦凜會變成縮小版的巨蟒在閉目養神。
葉長珩也能在難得的空閑之中恢複一時半會的修為,一開始他想過在禦凜睡覺的時候逃離山洞,但無論如何都無法成功解開陣法。禦凜怕是也知道他逃不出手掌心,才在這段時間解封他的靈力,想看他失望惱怒的樣子。
葉長珩并不想為對方提供樂子,在發現無法離開後,便盤腿而坐調息身體,吸收雙修秘法帶來的靈力。
雖然這秘法不能對禦凜造成危害令葉長珩有些遺憾,但雙修所帶來的好處讓他突破了多年的築基中期瓶頸,成功進階到築基後期,這讓葉長珩不禁露出一抹淺笑。
葉長珩執起一縷散落在石床的白色發絲,歎息道:“終于在大限将至之前晉升了。”
葉長珩之前欲向巨獸所求,便是能增進修為,減緩周身的衰老之氣。他已經在築基期中期停留太久了,壽命已經到了極限,雖然因曾經吃過朱顔果而保持容顔不老,但身體還有十幾年便到盡頭。
此番修為突破,雖然是以這種秘法,但也算是陰差陽錯,殊途同歸了。一番思考下來,葉長珩對于禦凜的觸碰之事也算徹底破罐破摔。
他不由的想:如今這世上怕是再也沒有什麼事情能使他驚慌失措了。
玄蟒聽見葉長珩的自言自語逐漸睜開雙眼,擡起蛇頭卻見到了葉長珩唇畔那未消失的笑容,頓時一怔。
美人白發隻用一根木簪盤着,幾縷白發垂落胸口,依稀能從衣服裡看出昨晚留下的痕迹,冷冽的側顔在落日的餘晖下卻仿佛帶着溫暖,風華無雙。
禦凜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之後在葉長珩未發覺的情況下逐漸纏上他的腰,陰冷的蛇信子在他的脆弱的脖頸周圍舔了又舔,口吐人言:“你若真想長生,按照我之前說的話做便是。”
葉長珩充耳不聞,雖然隔着衣衫,但這種好似被人摟着的感覺令他蹙眉,“前輩,今日還沒到時候吧?”
禦凜道:“本君覺得,我們今日可以換另一種方式,所以你得要提前适應。”
葉長珩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之後便是蟒蛇以它縮小版、但兩個器官處并不小的蛇軀,與葉長珩進行了一場一方酣暢淋漓、一方腰酸背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