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呢?不會又被老師抓到了吧。]
“五條悟!夏油傑!給我出去站着!”
“啧啧”
看着夜蛾正道額角的突起,家入哨子對着兩人搖了搖頭
午休時間,三人坐在草坪上,天鵝在湖面遊走。
“喜歡學校的生活嗎?”
南靈忻子沒有打開便當盒,直直地向後仰,躺在草坪上,天空碧藍,樹木的葉子開始染上鮮明的黃紅色,色彩缤紛。
“嗯!”
中島敦學着她躺下,眼裡溢出興奮。
南靈忻子側頭仰視着中原中也
“看來高橋先生看法不同。”
“感覺上學和上班沒什麼區别,上課、吃飯、睡覺和上班、吃飯、睡覺。”
“噗哈哈哈,高橋先生真可愛。”
中原中也懵,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
“是啊,聽起來這日子怪枯燥的,如果你想把學校生活過得更有趣一點,可以對你的學生說你今早隻是要遲到了沒趕上車,正好我路過搭了下順風車。我相信你會在學校收獲一段有趣的經曆呢。”
“......”
中原中也沉默半響,這就是他一直以來無法像中島敦一樣對南靈忻子喜歡起來的原因。
過人的聰慧,充滿暗示性意味的危險話語,用那副溫柔又可愛的語氣說出來,刻意又令人作嘔。像極了那位他曾經的搭檔。
哪怕還沒有和南靈忻子深入接觸,他就已經感受到她内裡的黑泥。
“要試試嗎?”
陽光明媚照着三人的,少女的發絲柔和的撒在草坪上。
中原中也哼笑一聲,“我會怕?”
就算不用烏丸家族的名号,這些學生又能拿他怎麼樣?這般想着,中原中也頓了一下,他突然發現從一見到南靈忻子開始到現在,南靈忻子都在用問句來一步步誘導他們做出她想要的反應!
是天性如此,還是從很早以前的深謀遠慮,她想做什麼?
中島敦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蹭地坐起身對上中原中也的視線,微滞半刻後伸手護住南靈忻子。
若有若無的視線在身上掃過,中原中也拉了下帽檐。要順着南靈忻子的道做下去然後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嗎?怎麼辦,他可一點也不想讓别人順心如意的把自己當台上的小醜啊。
最終,中原中也還是順從自己的心意,毫不打算遮掩直直的對南靈忻子挑眉道:
“雖然我不會怕,但我的目标是保護南靈小姐,就不做多餘的事了。”
南靈忻子撐着草地起身,水光潋滟的眸底倏地像把銳利的弓射向中原中也,中原中也目不斜視。未曾用言語表述的意味在這一刻撕開遮掩膜,兩人皆心知肚明。
中島敦夾在中間像一條嗅覺敏銳卻遲鈍的大型犬,無助地直勾勾盯着危險的來源,偏偏兩邊都殺氣四溢。
中島敦不明白,一個中午兩人之間的氛圍就降至冰點,特别是南靈忻子,對中原中也厭惡的态度毫不掩飾。
也許是教養使然,哪怕對中原中也再不滿,南靈忻子也沒做出什麼針對的舉動。
由于提前打過打呼,中島敦和中原中也的課程安排都和南靈忻子緊密挂鈎。
南靈忻子的弓道課和中島敦的馬術課在一個區,兩者的聲樂課地點也是重合,而中原中也就在他們不遠處,他需要授的課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遠處默默地看着南靈忻子。
全國大賽結束後,網球部的訓練時間回歸普通社團活動時間,以至于每天下午在便利店南靈忻子和宍戶亮都能碰面。
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像兩天平行線,唯一一次沖破這種穩定是在星期三的下午。東京的雨已經持續了一個月,在這毫不起眼的一天宍戶亮同這個總是遊離在人群之外的同學推薦了一本書——《羅生門》。
手按在棕色書本的封面上,少女側頭看向在身側說話的人,那是南靈忻子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少年。
沒想到在一衆鮮明耀眼的網球王子裡不起眼的他有着離經叛道的靈魂。
南靈同學是個怎樣的人呢?周圍人總在議論着,哪怕到了網球部這個話題也沒有消失。
而最清楚答案的人,也是神壇上的王,就坐在他的身旁。他看着隊友們互相擠眉弄眼,但沒一個人敢去問部長。
迹部景吾自全國賽晚後就再沒同南靈忻子說過一句話。在學校寥寥無幾的視線交錯,是他們過往的句點。
最近校園網上出現了大量關于迹部景吾和南靈忻子“愛恨情仇”同人帖,一些不能放在明面上的東西私下裡在學院間瘋傳。忍足侑士捧着這些文細細研讀,平光鏡片上閃着微妙的光。
看着詭異揚起嘴角的忍足侑士,一旁的鳳太狼不由心生膽寒。
“忍足,你怎麼了?”
“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