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意初打算主賣奶茶,等生意坐起來了,再逐漸增添些别的網紅小吃。
虞商行微微颔首,叫來掌櫃,囑咐掌櫃綢緞鋪子搬遷事宜。能在虞商行手下做到這個位置,掌櫃的是有兩把刷子的,在虞商行給定期限後,保證三日内定将綢緞鋪子搬走,将鋪子騰出來。
解決了店面的事,一行人從錦繡綢緞出來。金意初既然決定了做一件事,那就認真仔細的做。他秉着“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原則,打算在附近逛一逛,考察這一帶的零食鋪子賣些什麼、味道如何、定價如何等問題。
虞商行還要去别的鋪子查賬,登上馬車之前與金意初道,“兩個時辰後我來這裡接你們。”
金意初點點頭,“阿姆,我知道了。”
虞商行淡淡瞥了眼塗深,收回目光,乘着馬車走了。等馬車沒影兒了,塗深才松了口氣。
金意初揣着手,帶着塗深在街上慢悠悠地走着。邊走邊東張西望,若是瞧見了賣零嘴的鋪子,便進鋪子逛逛,點上一份吃食,坐着觀察客流量、單位小時内的銷售量等等。
如此幾次之後,金意初差不多摸清了這條街上零嘴鋪子的深淺。
現在距離虞商行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兒,金意初便打算去書局看看,順便挑些話本子回去,空閑的時候用來打發時間。
坐落在繁華地段的書局,門面卻破落的很,屋檐一角甚至還有蛛網。
金意初正要擡步走進去,一個書生打扮的男人正從裡面出來,朝書局裡頭罵,“什麼玩意兒!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給本少爺等着!”
金意初默默側了側身子,讓出路來,讓書生先走。
那書生一邊走,一邊扭頭, “本少爺還不信——哎呦,這不是……”
書生看到金意初,到嘴的髒話咽了下去,一臉意外地看着他,“金意初嗎?!”
在書生認出金意初的同時,塗深幽幽立在金意初身後,看着書生的眸光黑而沉。
此金意初非彼金意初,書生認識的估計是原身,但原身已經高燒而亡了,現在占據這具身體的是他。
金意初并不認識這個書生,又不能在塗深面前露餡,隻好面無表情地看着他:(⊙o⊙)
書生小臉“唰”地紅了,上一秒還在罵罵咧咧,這會兒卻變得忸怩起來,“你别這麼瞧着我,怪令人害羞的。”
金意初一臉懵。
不是,他怎麼瞧着他了?
還有,這個書生看起來怎麼怪怪的。說話就說話,扭什麼屁股?
“上回你還說要去我家坐坐,”書生含情脈脈地瞅着他,“卻被你爹給揪了回去,這次難得在外邊遇到你,不如現下就去我家坐坐?”
塗深眸光又沉了沉。
金意初想了想,搖搖頭拒絕了,謹慎地說,“我今天還有事,下次再去吧。”
要死,原身竟然還答應了去書生家裡坐坐……原身和這個書生關系似乎還挺好,
書生輕輕咬了咬唇,“可你上次落在我家的東西還沒拿走呢。”
完全不知道原身落了什麼東西的金意初陷入了沉默。
塗深有些擔心金意初真的跟這個瘋子走了,出聲說,“阿姆馬上要來了。”
金意初立馬不猶豫了,“下次再去拿吧,我今天真有事。”說完,逃也似地溜進書局。
書生還想追上去,塗深黑眸瞅了他一眼,錯身往前走時,低聲說了一句“不想死就别跟過來”。
書生是知道塗深的,這個小哥兒被送去廟住了十年,跟着裡面的老和尚學了些招式,拳腳功夫了得。他雖饞金意初,但也不敢惹上塗深這個莽哥兒,隻好作罷。
書局裡面樸素幹淨,除了書便是放書的木架子,沒有多餘的物件。
進門的位置有個簡陋的櫃台,有個男人站在櫃台後面,手上拿着一本書,專心的看。察覺到有人進來,男人也沒擡頭,隻道,“客人随便看看,若有看中的拿來這裡結賬便可。”
金意初“嗯”了聲,和塗深去挑了幾本書。離開書店時,那書生裝扮的人已經不在了。這讓金意初松了口氣。
兩人回到書局隔壁的綢緞鋪子,虞商行的馬車剛巧過來。三人乘車回金府。
金意初一上車,虞商行便注意到了他手上的話本。虞商行伸手,“阿姆瞧瞧。”
選了幾本名字看起來很刺激的話本的金意初汗流浃背了,“……阿姆,就、就是一些話本。”
虞商行眉梢微微一擡,金意初心裡一哆嗦,立刻雙手奉上,“阿姆請看。”
虞商行被金意初的反應逗笑了,他捏了捏金意初後脖頸上的軟肉,眸中滿是寵溺,“罷了。”
金意初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虞商行笑起來的樣子。不得不說,原身的阿姆長得真的很絕。放現代那可是魅惑妖豔男星,分分鐘出道,一大堆人搶着喊老公。
然而在這個時代,虞商行是個小哥兒,會生孩子的那種男人!
金意初心情複雜了起來。